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听说了吗?城西的地已经跌到一两三了!再跌下去,真要成废纸了!”
“还不是市易司无能?陆云逸拿了这么多银子,连个地价都稳不住!”
“依我看,迁都本就是错的!
你看这京中乱成这样!
百姓不安,商贾恐慌,再这么下去,要出大事!”
陆云逸走过来时,议论声突然停了,
官员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,
有嘲讽,有同情,有探究。
他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殿门,却被一个人拦住了。
宋麟,宋大学士的长子,
穿着一身青色官袍,眉眼间满是倨傲。
宋麟皮笑肉不笑,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人听见:
“陆大人,听说市易司最近连牙行都不敢去了?
也是,一两三的地价,再去也是扔钱。
依我看,不如趁早放弃,
应天是读书人的应天,
不是你这等只会弄些商贾伎俩的人能折腾的。”
周围传来几声低笑,有人跟着附和:
“宋大人说得对,陆大人还是回你的大宁城去吧!”
陆云逸看着宋麟,脸上没有丝毫怒意,只有一丝微妙:
“宋大人,局势未明,何谈放弃?
再者,应天是天下人的应天,不是哪一家的。”
宋麟脸色一沉,还想再说,殿内传来太监的唱喏:
“陛下驾到!”
他只能狠狠瞪了陆云逸一眼,转身走进殿内。
朝会上的争吵比预想中更激烈。
都察院十三位御史联名上疏:
“陛下!如今京中地价暴跌至一两三,
百姓怨声载道,商贾纷纷闭市,
再这么下去,京畿民生就要崩了!
臣恳请陛下,暂缓迁都之事,先稳住商贸!”
立刻有十几个官员跟着跪下:“臣等恳请陛下暂缓迁都!”
徐辉祖站出来驳斥:
“陛下!地价暴跌是有人故意为之,并非迁都之过!
只需再给些时日,朝廷必能稳住局势!”
“时日?”
户部尚书赵勉上前一步,沉声道:
“现在京中已经乱了,百姓每日人心惶惶,牙行的人比应天商行的人还多,
如今局面只有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