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整个办事的吏员、太监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!
整个衙门都热闹无比。
同一时刻,赵府的堂屋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。
八仙桌上摆着鸡鸭鱼肉,酒壶倒得满溢,酒液顺着壶嘴往下滴,落在描金桌布上,没人在意。
赵勉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个玉酒杯,脸上满是笑意,
旁边坐着几个江南盐商,还有几个丝绸商人,个个都红光满面。
“赵大人,您真是神算!”
一个胖脸盐商举起酒杯,对着赵勉遥遥一敬:
“今日市易司跟咱们抢地,花了近三十万两!
他们东拼西凑的存银,如今怕是只剩一半了!”
赵勉哈哈大笑,喝了口酒,酒液滑过喉咙,暖得他心里舒坦:
“本就料到他们撑不了多久,
陆云逸以为凭着几个国公府的银子就能跟咱们斗?太嫩了!”
他放下酒杯,指尖敲了敲桌面:
“明日你们再加把劲,把他们的银子都耗空!”
东宁商行的管事盛文宇连忙点头:
“大人放心,商行里还有十万两银子,明日继续抬价,”
“只是只是市易司要是明日不跟咱们抢了,怎么办?”
“他敢不抢?”赵勉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傲慢:
“如今地价稳住五两,百姓、商贾、朝廷都看着呢,
他要是不接着收,地价一跌,就是他办事不力,
而且这么多银子花出去了,
地价要是跌了,亏死他,
他这个市易司司正,怕是坐不稳了!”
旁边一个瘦高个盐商也附和道:
“大人说得对!咱们今日虽然花了不少钱,
可只要耗光市易司的银子,剩下的地就全在咱们手里。
到时候咱们再把地价一砸,从五两跌到一两,
百姓一慌,天下一乱,
这地咱们还不是想买多少买多少,到时候把钱一把赚回来!”
这话正好说到赵勉心坎里,他又端起酒杯,跟众人碰了碰:
“好!明日晨时,各牙行准时动手,务必把剩下的地全收了!
等市易司没钱了,咱们再慢慢收拾残局!”
众人纷纷应和,酒杯碰撞的声音、笑声混在一起,
把堂屋气氛推到了顶点。
赵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