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大人,几乎都不满。
今日陛下多有斥责六部九卿,
就连鸿胪寺卿刘大人都被斥责了,说是城内修路进度缓慢。”
说完,侯显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,见他表情如常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城中修路有阻碍吗?”
“有。”
“城中现在都在传言,朝廷要迁都,
不少人说朝廷既然要迁都,那修路也就没有必要了,
所以工部、户部以及兵部都想把修路之事停了,拿银子去办其他事,”
“但刘大人一直死扛着,既不答应也不反对。”
陆云逸忽然笑了起来,带着几分无奈,他长叹了一口气:
“处处漏风啊,行了,今日就先到这,本官要回府了。
衙门中缺什么就去采买,不要吝啬钱财,明日五千两银子会送来。”
侯显站了起来,躬身一拜:
“大人慢走。”
离开市易司衙门,陆云逸打量着眼前的皇城,
目之所及的地方有十一名披坚执锐的禁军,分布在各个角落,
转角、墙下、宫灯旁,总之到处都是。
陆云逸眉头一挑,对禁军的调整能力很是佩服,
早上刚有风声,下午就改了部署。
来到皇城门口,果不其然,
守军已经大幅减少,恢复了原本模样,
但守军的精气神明显好了许多,是典型的外松内紧。
不远处,一辆马车停靠在皇城路边,
身旁有将近二十名护卫,各个身穿黑色劲装,腰挎长刀!
巩先之率先迎了上来,
“大人,从皇城到府邸,沿途都布置了弟兄隐蔽,
若是有情况,马上就能发现。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,面露赞叹,
这等危险日子,小心才是正道,
一切宏伟计划的前提,都是要先活着。
“回府吧。”
巩先之跟在他身旁,一边走一边说:
“大人,今日府邸送来了三十多封拜帖,
都是都督府及六部的一众大人,
还有一些侯爷也送了文书,说是想请您去秦淮河吃酒。”
“嗯,放着吧,不用理会,木静荷在府中吗?”
“回禀大人,木掌柜傍晚就来府中等候了,还带了一个包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