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活计正适合他,不用操心,就是累点。”
“昂”
巩先之面露恍然。
“那大人明日我去问问,看看他想不想做生意。”
“嗯,要是开烧饼铺,就离衙门远点。
老陈头在街头卖得好好的,别扎堆,到时候弄出仇怨,两家生意都受影响。”
“是,大人您放心,小人明白!
想要把事做成,就得让更多人满意,得让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才行。”
陆云逸抬起头看着他,笑道:
“行啊你,长进不少。”
巩先之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:
“跟着大人走南闯北,也偷偷学了些。”
“多看、多学、多问,本官不是藏私的人,
过些日子把高丽战事的文书整理出来,
等各地年轻将领汇聚时,给他们详细讲讲。
现在打仗的机会越来越少了,就只能多看军报长长经验!”
“是,属下明日就去办。”
“嗯,行了饭吃完了,回家。”
“是,属下去备马。”
“坐马车回去吧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马车摇摇晃晃,行驶在大宁城的宽敞街道上。
得益于水泥工坊的快速发展,
城中一些土路和十字路口都尽数铺上了水泥、混凝土,
马车走在上面,不再有以往的颠簸,
反而异常平稳,连声响都舒缓了许多。
陆云逸靠坐在马车中,视线透过窗帘缝隙透出去,
能看到一个个商铺大门紧闭,
门口各式推车就安然放在那里,没有任何管制措施。
这让陆云逸很是欣慰,各种手推车经过将近两年的推广,变得愈发重要,价格也愈发便宜。
尤其是大宁与白松部合作开矿后,精铁价格暴跌,
手推车的成本也跟着下降,不再是以前的金贵物件,
随意摆在门口也不用担心被人拿走。
而大宁城的诸多房舍,也不像以往那般破破烂烂,转而变得整齐有序,透着股奢华内敛的劲儿。
这得益于城中工匠的增多,
以往找专业工匠修修补补要花不少钱,
现在只需一钱银子,就能把墙面修补得整齐美观,可谓物美价廉。
今日的文书里,府衙还曾直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