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种子都要出问题。”
“你们还会从河南调种子?”陆云逸有些疑惑。
“是官府统一调的,我们自己种的麦子,颗粒小、种出的粮食少,远不如河南的种子。
所以每年冬天,官府都会从河南买些种子,混着自家种子种。”
巩先之挠了挠头,
“听说这是南方传过来的法子,说一起种之后不好的种子能变好,
现在想想,大概就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吧。”
陆云逸哑然失笑,笑了起来:
“种出来的粮食够吃吗?”
“一般是够的,除非遇上大旱。
其实像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,
只要能种出粮食,大多能糊口,无非是吃多吃少的区别。
小人记得小时候,北边还在打仗,连着三年没吃过饱饭。
后来我爹跟着元军投降了徐达大将军,领了军饷,才算一年能吃上半年饱饭。”
“果然够苦。”陆云逸若有所思地点头:
“咱们都司的情况,或许比北平更糟,
各地种出来的粮食不够吃,还要靠都司接济,每年得从北平买不少粮。
关于甘薯,你怎么看?”
一提到甘薯,巩先之眼睛瞬间亮了,
整个人像是活了过来,声音也变得急切:
“大人,这甘薯可是救命稻草啊!
虽说吃多了爱放屁,但架不住能吃饱!
都司现在有了甘薯种,种出来的粮食怎么也不会比北平少,到时候各地弟兄们就能都吃饱饭了!”
陆云逸看着他欣喜若狂的模样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
得益于父亲举人的身份,他从小没挨过饿,
即便不算顿顿有肉,也从未缺过吃食,根本不懂挨饿的滋味。
都司的一众官员也大多非富即贵,
要么是前朝权贵,要么是当地大族,
就连农政院的孙老,凭借种地手艺,在故元时更是金贵,同样没尝过饥饿的苦。
可没挨过饿的人,
能体会到长久挨饿者看到甘薯时的心情吗?
如今各地屯田卫百姓看着都司攥着甘薯种子不放,
放着亩产五六石的作物不种,
偏要种亩产仅一石的稻米,心急可想而知。
“先之,都司试种甘薯很成功,
但为了排除大规模种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