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消息搅得鸡犬不宁,实在荒谬!
“踏雪商行的人去打探消息了吗?他们不是有商队通往关中?”
下首的段正则身子一哆嗦,连忙回道:
“大人,踏雪商行已派人去查,
但奇怪的是,整个西安都没人知道这消息,一切风平浪静,
踏雪商行的人还问属下,是不是弄错了。”
“没有消息?”
陆云逸眉头紧锁,深吸一口气压下郁气:
“没有消息就是最大的消息,事情定然不简单。
让他们继续查,一旦有消息,立刻八百里加急送回,不惜一切代价!”
“是!”段正则连忙坐直身体。
陆云逸的目光转向左侧下首的李贤,沉声道:
“李大人,你先前在北元为官,鞑靼部中应当有相熟之人,可否从鞑靼那边曲线打探消息?”
李贤面露难色,刚要开口,就被陆云逸抬手制止:
“鞑靼、瓦剌在边境设有内应,这是世人皆知的事,你不用解释,
本官只问你,能做到吗?”
李贤嘴唇嗫嚅两下,神色逐渐坚定,斩钉截铁地说:
“大人,下官回去就安排,力争一月内有消息,
不过能不能打探到实情,下官不敢保证。”
“尽力就好,要钱给钱,要条件给条件,都司全力支持!”陆云逸的答复同样干脆。
他又看向后方的伍素安,问道:
“最近北平与大宁的商贸往来有没有异常?来往银钱是增是减?商行车队多了还是少了?”
伍素安坐直身体,瞥了眼手中文书,朗声道:
“回禀大人,近一月因开春之故,商贸往来明显增加,
与冬日相比,交易额多了四成,车队也多了至少三成,均在都司预测范围内。
至于银钱,因多了一批上好皮草,银钱往来翻了一倍,也符合经历司预估。
总的来说,两地商贸未受影响。”
陆云逸脸上的凝重稍稍舒缓,轻轻点头。
这世上最敏感的便是商贾,
一旦有风吹草动,他们定会第一时间缩起头来,且会体现在各项布置与操作中。
至少眼下看来,事情影响还未扩散。
“近几日多从北平采买关中的茶叶、粮食,密切关注供应是否及时,所有相关文书都要加急汇报!”
“是,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