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随着军令下达,原本松弛的军营一下子又变得紧张起来,
相比上一次,军卒们还是从容了许多,
因为有了对敌经验,也对领军将领的本事有了充分了解!
再加上刚刚换的甲胄长刀,
若是还能输,未免太荒谬了!
参谋部军帐,陆云逸身披一件雪白狐裘,走了进来,
他将衣服脱下,一股冷气顺着甲胄缝隙钻进!
“咦?”
陆云逸回头看向那狐裘,有些感慨地说道:
“这东西还真是保暖啊,一点都不透风。”
巩先之在旁附和:
“将军,这狐裘是从胡里改部的头领宝库中翻找到的,
按照他们的说法,是上好的御寒之物,
可以裹着他在风雪中睡觉,都不会冻死。”
“好东西,记下来,
回去后让都司工匠钻研钻研,看看是怎么弄出来的,
我在京城披的狐裘,我记得没有这么保暖。”
“是!”
巩先之从怀中拿出小册子,就这么写了起来。
这时,邹靖拿着两封文书走了过来,
他还是以往那样,冷冰冰的,眼神也平静到了极点,说话没有丝毫感情。
“将军,这是后续作战方向的总结,
只要再清缴一个女真大部,我们就有足够的伪装,可以深入高丽,
但属下觉得,这等伪装无用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上万人的骑兵队伍,这世上只有北元与大明能支撑,
女真三部的精骑上一次已经被杀得一干二净,这一点高丽也应当知晓。
所以,一旦我们出现在高丽地界,
只要被人看到,高丽就应该知道,不是女真人。”
陆云逸走到上首坐下,接过了侍者递来的茶水,点了点头:
“你说得没错,但有些事情是心照不宣,甚至只需要做个姿态,
只要让高丽的百姓认为,咱们是女真人就行了,
至于李成桂还有那些将领,怎么看都不重要。”
“属下不解。”
邹靖眉头一皱,眼神波动,出现了一丝疑惑。
“两国交战,政治议题是比军事议题更重要的存在,
若是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穿着黑甲入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