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然崩塌,
可能就是没种过地,不知道长远规划的重要。
东一榔头,西一棒子,不乱才怪。”
脱鲁忽察儿淡淡开口,越说越是流利,心中也愈发肯定。
阿扎失里是故元辽王,他六十多岁,经历了大半个故元朝廷,
对于脱鲁忽察儿这个说法,深表赞同。
只因他见过太多朝令夕改之事,一件事情根本得不到延续。
“你说得对也算是解除了我心中疑惑”
“所以我准备回去后,也学着都司弄一个什么三年计划,
将规矩和要做的事写在纸上,
按照这个方向去做,就算是做错了也能及时拉回来。”
脱鲁忽察儿目光灼灼,像是看到了未来强盛的朵颜三卫。
“都司有三年计划了,我们还要做?跟着都司做不行吗?”
“旁人的终究是旁人的,得自己合适才行,
都司有大的三年计划,那咱们就弄个小的,
修路是第一要务,一定要把朵颜三卫到大宁城的路修好,否则一切都是白搭。
只是可惜,山海关挡在那,咱们始终是关外”
深吸了一口气,脱鲁忽察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继续道:
“这次的缴获按照军律,我等能分至少六成,
这些钱财我打算提前花出去,
建一些水泥工坊、再去挖一些沙石,
等咱们的族人在大宁通往辽东道路上积攒够了经验,就让他们回来,操持咱们自己的路!
另外,修路的钱财咱们也要提早准备,
不能步辽东都司的后尘,得自己有钱,才能更从容。”
脱鲁忽察儿说了很多,
辽王阿扎失里就这么静静听着,嘴角抿起,露出和善笑容。
“明地有一个说法,说一个人什么时候收敛了自身锋芒,什么时候就算是长大了。
脱鲁忽察儿,你现在长大了。”
脱鲁忽察儿面露感慨,眼神复杂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所有人都在变强,若是朵颜三卫停滞不前,那就是在变弱,
在这个世道,弱者没有生存的机会,就像那些女真人一样。”
阿扎失里笑了笑,看向不远处跑过来的军卒,面露问询。
军卒停在二人身前,快速说道:
“两位大人,将军请你们去中军大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