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那些带头闹事之人,以儆效尤。”
潘敬听了,心中暗暗点头,觉得两位老太爷说得在理。
“两位老太爷所言极是,都司衙门会考虑你们的意见,
本官在这里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大人请讲。”刘彦辰当机立断。
“衙门想请两位老太爷在其中斡旋一二,
如今闹出了人命,银子可以给他们,但要平息此次事端,
并且将一些害群之马揪出来!”
刘彦辰一愣,旋即说道:
“潘大人,这路不修了?
那十万两银子可是朝廷拨付的修路钱,现在拿出来那”
刘彦辰看向自家的孙女婿,
他知道此事是陆云逸一力推动,若
此事搁置,他这个祖父也太不得体了。
“潘大人,老夫就直言吧,路既然是朝廷国策,就不能不从,
今日将朝廷的钱平白无故地花了,
朝廷若是怪罪下来,潘大人无法解释啊。
而且,京中传来消息,
这些钱有一部分是曹国公与应天商行所出,
花了朝廷的钱还能够推诿,
但花了他们的钱潘大人可要好好想想后果,老夫觉得,这有些不合适。”
潘敬又何尝不知道,这些权贵的钱最难拿,
但危难当头,他想的只是先平息事端。
他站起身,朝着刘彦辰躬身一拜:
“多谢刘老太爷指点,事到如今,不能不为啊,
若是不掏钱,衙门现在就得乱,
掏了钱朝廷与一众大人的怪罪还能拖几月,到时候再想办法吧。”
刘彦辰连忙站起身:
“使不得使不得潘大人既然心意已决,我等也不好说什么,
若是都司有困难,也可与我二位直言,
虽然刚开年,家中没有什么余钱,
但修路也不是一蹴而就,等一等凑一凑,也能勉强维持体面。”
臧圣杰也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:
“是啊潘大人,当务之急是维持局面,您与周大人也也不能再斗下去了。”
“如今十万两银钱花出去一半,好在也剩下一些,足够花一阵了”
话音未落,一名小吏脸色大变的匆匆跑了进来,
“大人,不好了!城外的屯田卫又闹起来了,说是要去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