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提前接洽。”
“是!”
迎接队伍中,潘敬裹着厚厚毛皮大衣站在最前方,
脸色还是有些苍白,眼中疲惫不堪,
冷风微微吹过,他都能感觉到一阵寒冷。
周围,几十名亲卫将道路左右两侧拦得严严实实,以此来抵挡冷风。
在潘敬身旁,是年过五十的都指挥同知周鹗,
他身体不再佝偻,而是挺得笔直,如同一棵青松,面对冷风岿然不动。
他看向视线尽头愈发靠近的灯火长龙,眼窝深邃。
身后一众大人面面相觑,神情各异,
只觉得气氛古怪到了极点。
“潘大人啊,陆大人带人来了,听说朝廷送来的银子也跟着来了,辽东道路可是要真正开始了。”
周鹗饱含深意地开口,声音徐徐。
潘敬笑了笑:“能否开工还要看衙门调配得如何,
本官只希望,朝廷这次这么大力支持,
都司衙门能将事情办好,若是办不好那就真的丢人了。”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在场大人都察觉到了一丝寒意。
在最近这段日子,两位大人的纷争可谓是到了白热化,
在各地各处都毫不退让,衙房中针锋相对,谁也奈何不得谁。
就连衙门中最普通的吏员都知道,
上官不合。
这等情况下,能共同来这里迎接,已经是万分难得。
“来了”
过了一会,潘敬笑着看向前方,拿手点了点,而后看向身旁亲卫:
“扶我过去。”
“是!”
周鹗却袖袍一挥,大步走在前面,声音张扬:
“潘大人有伤在身,走慢一些,本官先去迎接!”
接着,身后的诸多官员泾渭分明,开始在人群中分流。
一部分跟在周鹗身后,大步往前走,
另一部分跟在潘敬身后,脸色凝重地慢慢走。
这一奇怪景象被陆云逸拿着万里镜看得真切,脸色古怪,
如此泾渭分明的争斗,还真是少见。
他放下万里镜,吩咐道:
“中军后退。”
“是!”
行进中,原本还在队伍前段的中军慢慢后退,
而周遭军卒则有意无意地加快脚步,
中军像是如流水中的石块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