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自得。
郁新在京城远远地见过陆云逸,
那是在应天商行分红的时候,
他等在商行外,远远地瞥了一眼。
若说那是像富家少爷,那此刻的陆云逸,才是征战沙场的将军!
“大人,他们来了。”
军卒拱了拱手,站在一旁。
陆云逸抬起头来,打量着二人,
便又将视线挪回到烧煮的铁锅上,淡淡的声音响起:
“叫什么?”
“下官户部北平部郎中郁新,拜见陆大人。”
“末将豹涛卫千户成俊,见过大人!”
陆云逸抬起头,看了看郁新,若有所思:
“去年你是户部的度支主事吧,
我在测算河堤费用的文书上,见过你的名字。”
郁新有些意外,没想到这等大人物还听闻过自己的名字,连忙躬身一拜:
“回禀大人,下官去年与傅大人一并制定了河南治水的钱财文书,也是因此得承陛下恩荣,得以升职。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,而后看向成俊,笑道:
“你的名字我也见过,在北征胜利后的礼兵文书中,
那时你还是副千户,参与的长枪方队,位置是三列二排第一个。”
成俊整个人呆愣在原地,整个人激动得颤抖,声音也颤颤巍巍:
“大人,您您说得没错,末将的确在长枪方队。”
“呵”陆云逸笑了笑,点了点对面的木桩:
“既然都是熟人,那就坐吧,冰天雪地的,暖和暖和。”
“先之啊,去拿两个碗,再拿两壶热水。”
“是!”
二人欣喜若狂,战战兢兢地坐下,
接过亲卫递过来的碗筷以及热水袋,一股暖意从心中涌出。
没想到这位陆大人这么好说话!
成俊沉吟片刻,率先开口:
“大人,这次我等前来是为了护送给辽东都司的修路钱财,共计十万两。”
郁新眼睛微微睁大,这等机密怎么能乱说!
不过他很快也释然了。
十万两银子在路上的消息,或许对于其他州府与民间是机密,
但对于这等人
或许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,他就已经知道了。
果不其然,陆云逸表情平静,甚至没有丝毫波澜,
只是轻轻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