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雅尔跟着管家走进府邸,
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,来到了正厅。
正厅里弥漫着一股浓烈酒气,胡崇义正歪坐在椅子上,
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,醉眼蒙眬。
看到巴雅尔进来,他努力坐直身子,声音含糊: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啊看来是我喝多了,都迷糊了。”
巴雅尔皱了皱眉头,看着胡崇义凌乱的衣衫和通红脸颊,心中有些疑惑。
他挥了挥手,让管家和护卫都退下,
然后走到胡崇义身边坐下,说道:
“胡兄,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,怎么醉成这样?”
胡崇义打了个酒嗝,满脸茫然地揉了揉眼睛,声音猛地拔高:
“真是你?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能来吗?”
“胡闹啊,这是大宁城,精兵无数,上次能走,这次你还敢来,不要命了!”
“哎~放心吧胡兄,这次我是来赔礼道歉的,已经见过陆大人了。”
胡崇义愣在当场,努力让自己变得清醒。
“你来着做什么?怎么不去米府?”
巴雅尔笑了起来,
“米氏虽然与我族有了密切来往,
但胡兄亦是我族好友啊,怎么我还不能来见见朋友?”
胡崇义摇了摇头苦笑道:
“你还是别来了,我可让你们害惨了,
辛辛苦苦两年赚的钱,一把全交出去了,都是你们害的!”
“发生了何事?”
胡崇义便絮絮叨叨地将前些日子衙门的纷争说了出来,
听得巴雅尔面面相觑,心中感慨这位陆大人好狠的心啊,对自己人下手都如此干脆。
“胡兄啊,这世道就是这样,
一步走错就容易爬不起来,好在你这商行还在,人也还在。”
“你懂个屁啊,割韭菜还得一茬一茬来,
现在我是留了个根,等长大了,又得来一刀,又是白忙活!”
听到他说话,巴雅尔嘴角抽了抽,说起了正事:
“胡兄啊,这次我来是想跟你谈一下矿石生意,
若是你无心做此事,那我就告辞了。”
胡崇义听了,愣了一下,随即来了精神,坐直身子问道:
“矿石?什么生意?”
巴雅尔压低声音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