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风波被诡异地平灭,前前后后不过三日。
三日后,潘敬悠悠转醒,
只觉脑袋像是被重锤猛击过一般,疼得几乎要裂开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入眼是昏暗帐幔,暗沉的颜色带着几分压抑。
他试图挪动一下身子,却感觉全身绵软无力,像是被抽去了筋骨,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钻心疼痛。
此时,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,
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,眼神黯淡无光,透着虚弱。
他微微张了张嘴,想要说话,
却只发出一阵微弱的、含糊不清的声音,像是被风刮过的破旧风箱。
“大人,大人醒了!”
许成听闻潘敬苏醒的消息,心急如焚,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。
他快步走到床边,轻轻坐下,眼中满是忧虑,轻声说道:
“大人,您可算醒了,这几日可把下官担心坏了。”
潘敬微微转了转头,看向许成,眼中闪过一丝急切,嘴唇动了动,终于发出了较为清晰的声音:
“许许大人,局势如何了?哗变”
许成微微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,缓缓说道:
“大人,自您受伤昏迷后,都司局势愈发复杂。
哗变虽被周大人暂时平息,可后续麻烦不断,
周大人杀了几个带头闹事的将领,
军中人心惶惶,对都司的怨气并未完全消散。”
潘敬听后长舒了一口气,不论怎么样,哗变终究还是没有变成叛乱,那就很好。
许成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大人,都司为了平息此次哗变,
向城中大户借了六万两银子,又从库房挤出一些,
再加上四处筹措,才勉强凑齐了给军卒们发放的过冬物资和军饷。
可这样一来,都司账上几乎空了,还欠下了一大笔钱。”
潘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。
他努力想要撑起身子,却因体力不支又重重地躺了回去,急切地问道:
“那那修路之事如何了?”
许成看着潘敬那焦急模样,心中一阵不忍,但还是如实说道:
“大人,这几日有不少人找上门来,
说是无力承担先前承诺,理由是五花八门”
潘敬听闻此言,只觉眼前一阵发黑,脑袋嗡嗡作响。
“大人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