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府衙户房主事,与本官一并操持此事。”
在场众人看向杨士奇,见他与解缙一般漆黑,
二人除了脸型有些差异外,看不出什么别的区别。
杨士奇的态度要和煦许多,笑着拱了拱手:
“在下吉安府泰和县人,在此见过诸位同僚。”
江西人?
此话一出,在场人对他的态度立刻不一样了,先前他们还以为这是大宁人。
徐子炎躬身一拜,发问:
“两位大人,我们是受了礼部命令前来都司宣扬王化,
一路前来,千辛万苦,
不知大人所说的,是什么差事?”
他身后众人也频频点头,他们早就想发问了,
但出于解缙京城第一才子的名头,一直心存畏惧。
他们是读书人不假,但身上一没功名,二没背景,
与眼前这功成名就之人相比,矮了不止一截。
“教书育人的事以后再说,都司给你们的命令是一并进入经历司,
跟随本官计算北平行都司的生产总值,
就是出入账目,和鱼鳞黄册差不多。
这个活计繁琐至极,正缺人手,
等你们歇够了,本官再教你们如何做。”
说到这,解缙神情倨傲,淡淡扫了他们一眼:
“本官丑话说在前头,都司是军事衙门,
尔等既然受到了礼部命令来了,
就要既来之则安之,一切以服从命令为第一要务。
明白的事要执行,不明白的事要在执行中理解。
本官不希望见到有人拖经历司的后腿,更不希望看到你们恃才倨傲。”
此话一出,一股不满的情绪开始弥漫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明白这解缙抽了什么风。
这说的都是什么?
按照礼部的说法,他们明明是来北平行都司享福的,
而且做的还是教书育人、推行王化的事。
有这么一番经历,日后就算是对科举无益,对进入国子监也是大有裨益。
毕竟,旁人是纸上谈兵,而他们则身体力行。
但,现在,怎么莫名成了经历司的吏员?
解缙看到了他们的不满,
并没有理会,而是继续开口:
“在这个时间点,你们能来到这里,就说明科举无望,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