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,民生凋敝,非短时间可复。
迁都之事,任重道远,是否功成,犹未可知。
故关中之田,切勿轻动,
以免陷入泥潭,难以自拔。
商贾之道,利字当头,难免遭人记恨,
钱财之事,够花即可。
故行事需谨慎,切勿张扬,以免引火上身。
另,京中权贵,虽被吾等所制,然其势力庞大,不可小觑。
景隆需密切关注其动向,以防不测。
陆云逸,洪武二十三年十月二十八日。]
写完信后,陆云逸亲自用特定的手法装好封蜡,
将其放在一旁,又写了一封给木静荷的回信。
这封信就简单直白许多,他写得很快。
不多时,两封信被放在桌上,
恰好这时巩先之也提着一壶冰水走了进来。
陆云逸说道:
“来,将这两封信送去京城。”
“是!”
陆云逸又问:“孙思安还没有来信吗?”
“回禀大人,还没有。”
孙思安被安排测试木静荷的忠诚,
如今已经过了将近两月,居然还没有信件回来。
陆云逸觉得,已经可以初步摆脱木静荷的嫌疑,
此人真的没有向锦衣卫透露什么消息。
“嗯,我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“是!”
巩先之疾步走开,陆云逸则看向桌上文书,重重叹了口气后,一本一本地看了起来。
“巴颂,回府告诉夫人,今日不回去吃饭了。”
“是!”
是夜,月亮高悬,
将整个北平行都司地界照得一片惨白。
在群山丛林之间,
一道用混凝土铺就而成的银白色道路,由东向西蔓延。
道路两侧,绵延的灯火长龙驱散了夜晚黑暗,
整个营地万籁俱静,成片成片的帐篷如同蜂窝一般,密密麻麻
在营地不远处,同样有着零星灯火,
是行走在北平、大宁之间停留的商贾,
每到夜晚,他们就会在官道上歇息。
这时,工地尽头,突兀响起了一阵马蹄声!
早就躺在床榻上的民夫们一个激灵便坐了起来,
没有多少反应时间,第一时间冲了出去,朝着安放武器的营寨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