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书上白纸黑字写着,因祥瑞家具行在城外林场砍伐林木,
影响周边甘薯种植地收成,需缴纳罚款九千三百四十两。
“伍大人,这这怎么可能?”
钱文贵声音颤抖,带着一丝哭腔,
“那林场是我多年前买下,砍伐林木也是按规矩来的,怎么会影响甘薯收成?”
伍素安神色冷峻,目光如炬地盯着钱文贵,说道:
“钱掌柜,衙门做事向来公正,岂会无故讹诈于你?
那林场靠近甘薯种植地,
你大量砍伐林木,导致水土流失,甘薯地缺水少肥,收成自然受影响,
这是孙老先生亲口所说,证据确凿。
而衙门律令规定,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影响粮食收成,否则下狱论处!
如今只是让你缴纳罚款,已经是便宜你了。”
钱文贵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,思索片刻,他硬着头皮说道:
“伍大人,我这具行虽看着风光,
可近年来生意也不好做,利润微薄,哪能拿出这么多钱来?”
伍素安冷哼一声,说道:
“钱掌柜,你就别在我面前哭穷了,
你这祥瑞家具行在城中可是数一数二的,这些年赚的钱可不少。
若是不缴纳罚款,衙门只能查封你的商行,到时候你可就一无所有了。
而且,这还只是罚款,
若是不卖铺子,后面说不定还有其他麻烦,弄不好你人都要进去。”
伍素安说话很直接,钱文贵心中一阵愤怒,死死盯着他:
“大人,衙门也要强买强卖?”
伍素安轻哼一声,不屑一笑:
“怎么,允你们做初一,不允衙门做十五?
我就不明白了,衙门是什么善男信女不成?你们就不害怕?
三令五申让你们开工,还糊弄。”
沉默良久,钱文贵看向门口虎视眈眈的带甲军卒,
长叹一口气,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,
他抬起头,目光空洞地看着伍素安,有气无力地说道:
“伍大人,我我答应卖商行。”
伍素安点了点头说道:
“钱掌柜,这才是明智之举,
来人,取文书来,让钱掌柜签字画押。”
很快,吏员取来文书,
钱文贵颤抖着双手,在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