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地从额头、后背冒出,浸湿了衣衫。
陆云逸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戏谑:
“米掌柜,怎么不说话了?
刚刚在酒桌上不是还意气风发,
商议着如何与衙门对抗?这会儿怎么成了哑巴?”
米辰身体抖如筛糠,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大人,草民一时糊涂,
被猪油蒙了心,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,
求大人开恩,饶草民一条狗命啊!”
陆云逸站起身来,眼神中满是嘲讽:
“一时糊涂?米掌柜,你这一时糊涂的代价可有点大啊。
你这一闹,扰乱的是整个大宁的商贸秩序,
本官费尽心思才让大宁有了如今这般景象,
你倒好,轻轻松松就想把它搅个天翻地覆。”
米辰不停地磕头,额头磕破了皮,鲜血顺着脸颊流下,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:
“大人,草民知错了,草民罪该万死,求大人给草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陆云逸冷笑一声:
“说说,打算怎么将功赎罪?
别光嘴上说得好听,本官要看到实际行动。”
米辰微微抬起头,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:
“大人,草民草民愿意捐出部分家产,
用于大宁建设,只求大人能饶草民一命。”
陆云逸不屑地撇撇嘴:
“家产?米掌柜,你这算盘打得倒是精啊,
你那点家产能弥补因为这一闹而造成的损失吗?
别拿这些小恩小惠来糊弄本官。”
米辰身体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但很快又强打起精神:
“大人,草民草民愿意全力配合衙门,
以后绝对不敢再有二心,
大人让草民往东,草民绝不往西。”
陆云逸眉头一皱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:
“这些空话就别再说了,
本官问你,你们还准备了什么手段来对抗衙门?
别藏着掖着,如实招来,本官还能网开一面。”
米辰犹豫了一下,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,
但感受到陆云逸那如利剑般的目光,
最终还是败下阵来,颤抖着声音说道:
“大人,草民们决定,
若是衙门执意要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