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既然都司已经事实掌控了诸多草原大部的生死。
为什么他们不听令?
他们凭什么敢不听令?
是他们的人比咱们多,还是他们的刀比咱们利?”
一连串的问题让不少人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作答
“呵”陆云逸嗤笑一声,嘴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些讥讽:
“这世界上最没有道理的事,就是强者向弱者低头,
此事就这般定下,限期一月,
严令他们将登记在册的盗匪流寇流民尽数送来大宁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是”
“以上所说,都是大宁第一个三年计划中的事,
其中任何一件事,都要尽心尽力地去办,
要抓紧,要着急,要时不我待!
若是大宁的发展停滞不前,各位还怎么升官发财?
散会之后,本官希望诸位大人回去好好想一想,
是为了那三瓜两枣停滞不前的好,
还是为了繁荣昌盛继续不怕困难走下去的好。”
“好了,散会!”
陆云逸话音落下,
第一个站起身,带着身前文书快步离开
留下一众官员面面相觑,
会议堂内的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待陆云逸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。
原本安静得落针可闻的会议堂瞬间炸开了锅,
众人纷纷交头接耳,脸上满是焦虑与迷茫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
陆大人这一决定,无疑是断了与草原的和气啊!”
一位身形微胖、面容圆润的官员皱着眉头,满脸担忧地说道,
手中帕子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是啊,商贸合作牵扯甚广,
一旦停止,不知多少工坊要停工。”
另一位官员附和着,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。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议论声越来越大,仿佛一群无头苍蝇。
这时,不少人将目光投向了刘黑鹰。
“刘大人,您与陆大人关系密切,您说这该如何处置啊?”
一位官员急切地问道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“是啊,刘大人,您给拿个主意,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局面失控吧。”
其他官员也纷纷围拢过来,七嘴八舌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