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下午一点半左右,
一众都司官员陆陆续续回到衙门,准备开始下午的办公。
一同而来的还有府衙的诸位大人以及大宁城附近的几位指挥使。
不同于都司官员的喜笑颜开,
他们的脸色十分凝重!
新官上任三把火,虽说都司内的陆大人不是新官,但却是新职。
以往对于都司的掌控是有实无名,现在有实有名。
如此名正言顺之下,必然要作出一番动静。
更让他们担心的是,
做同知的时候都花了几十万两来修路,还发起了对辽东女真的战事。
如今真成了都指挥使,还不知道要折腾成什么样。
一想到这,一众大人就面露愁容,
作为各地的一方大员,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安稳。
而如今大宁城,内安稳的景象甚至超过了北平,这让他们十分满意,
所以他们巴不得就这么维持下去,得过且过。
但显然,衙门中的陆大人没有这个打算,
刚刚回到都司不过一日,就要火急火燎地召开会议。
都司会议堂内,巨大的檀木长案横陈中央,
两侧摆放着数十把雕花官椅,
墙上悬挂着北平行都司的地图,其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军事要塞与城镇。
此刻,官员们正襟危坐,气氛凝重,只待陆云逸的到来。
不多时,陆云逸身着崭新的都指挥使官服,步伐沉稳地踏入会议堂。
他的眼神扫过众人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众人纷纷起身行礼,陆云逸微微颔首,走到主位坐下,开口道:
“诸位,许久不见。”
一众大人笑了笑,久违的开场,
让他们心中一块大石定了定,至少眼前的大人对内还是这般和善。
但接下来的话,却让在场气氛为之一肃,
陆云逸点了点身前的檀木长案,
又指了指那十几把雕花官椅,还有各处角落摆放的青花瓷瓶,以及名家名画,
眼神意味深长,但始终没有说话。
在场一众大人只觉得脸色一僵,
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,不由得默默将头低下。
最后,还是都指挥佥事段正则擦了擦额头冷汗,颤颤巍巍地开口:
“大人,衙门上月有些余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