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宫中的陛下与太子眼睛亮着呢,
一些藏污纳垢的地方都能看得到,
但往往对于这些逆党,都是放纵放纵再放纵,
一直到事情与矛盾不可调和的时候才悍然出手,
将所能打击到的人都一网打尽,确保没有漏网之鱼。
所以,既然有人不想要清缴白松部,那就将其留着,
等到白松部尾大不掉,志得意满之时,再出手打击,里面外面都扫一扫。
要不然,总是防患于未然,
一众大人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,与其咱们哥俩整日当坏人,
那就不如让事情发展到最坏,咱们也当回好人。”
听着陆云逸的喋喋不休,刘黑鹰想明白了许多事,有些疑惑地说道:
“云儿哥,害群之马可是哪里都有,扫得完吗?
而且衙门的一众大人,
反而有些认为这么做是为了大局着想,
毕竟有这么多的钱财入账。”
说到这儿,刘黑鹰脸色古怪,拿着手指点了点陆云逸与自己,
“云儿哥,在大明其他行省眼中,
你我才是纵容走私的害群之马,
这半年来,但凡是来到大宁城的外地商贾都十分震惊于咱俩的名声。
因为在他们那里,咱们都是十恶不赦的贪赃枉法之辈,
是为了一己私利,不惜勾结外敌之人。
这样的人太多了,我现在有些惴惴不安,
不会有一天咱俩被拉出去砍了吧”
这么一说,陆云逸的脸色也有些古怪,有些绷不住了:
“立场不同,观点不同,结果也不同。
陛下以民为本治理天下,咱们照着做定然没错,
只要百姓别骂咱俩,问题就不大,
再说了修桥铺路,自古以来都是善举,咱们拿了钱财也没有自己花嘛!”
陆云逸看向刘黑鹰,问道:
“你贪钱了?”
刘黑鹰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,一下子就跳了起来,瞪大了眼睛:
“云儿哥,这话可不能瞎说呀,就这吭哧吭哧的辛苦钱爱谁挣谁挣,
要是想要捞钱,那法子可多了去了。”
“唉唉唉,坐下坐下,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,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
“这是冤枉啊!”
“好好好,冤枉你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