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计煜辰眼中的光亮顷刻黯淡。
刘三吾轻轻一笑,淡淡道:
“但周王殿下在上元县逗留的事情不少人知道,
被燕王抓回京城的事亦是如此。
藩王与边将,本就是不能凑在一起,
周王殿下屡次三番地犯错,朝中已经有大臣对其不满,
老夫想着,若是有人能够挑个头,或许事情会有转机。”
计煜辰呆愣在原地,脸色连连变幻,他听明白了刘三吾的意思,
若是想要保留官职,
那就义无反顾地向前冲,或许还能有所转机,
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将事情办了。
但计煜辰有些害怕,
就算是在衙门的争斗中战败了,也可以回到老家做个员外,
又或者外放为官,远离京城。
但此事要是做了,
要么功成名就,要么一败涂地!
宫中的陛下与太子,必然不会放过他。
毕竟,从宫中命燕王将人带回来,就已经展露出了庇护之意。
正在他纠结之时,刘三吾笑了笑:
“天色不早了,计大人先回去吧,
老夫还要梳理文书,最近陛下跟得紧啊。”
计煜辰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,行礼后踱步离开。
当他走到房门口时,又猛地顿住,慢慢回过头,轻声发问:
“敢问坦坦翁,此事若是做了,还会有何人跟随?”
刘三吾将头埋在桌案上,抬都没抬,只是轻笑一声:
“那就只有天知道喽。”
一夜的时间眨眼而过,
第二日天还未亮,皇城外便已热闹起来。
朦胧的月光挥洒在洪武门外的青石板路上,
朱红的大门紧闭,一队队身披银甲的禁军守卫皇城!
郭镇守在门口,警惕地看着四周!
此刻,皇城前的广场上已经慢慢汇聚了许多官员。
身穿绯色官袍的大员大多是步行或者乘坐马车而来,
而身穿蓝色官袍的官员要么几人乘坐一辆马车,要么骑乘自行车。
总之,广场上慢慢变得热闹,
当他们在洪武门开始汇聚后,或低声交谈,或神色凝重地静静伫立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今日大朝会的凝重。
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