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志学眼睛滴溜溜一转,觉得不能说得这般直接,而是婉转一些开口:
“大人,西安门大街宵禁之后时常有人进出。”
“哼都是一些达官显贵,视规矩于无物,只要巡城甲士没有抓到,就不必在意。”
“呃”孙志学脸色一僵,讪讪开口:
“大人,一些权贵被巡城甲士碰到也不需要担忧他们手中有令牌。”
“令牌?”
毛骧抬起头来,瞥了他一眼,而后继续看着手中文书。
他翻页的速度极快,
很快就找到了这月晚上有人离开的府邸
一眼看去,毛骧的眼睛就眯了起来,嘴角隐隐抽搐。
放眼望去,将近八成都是三条巷陆府!
当看到这两字的时候,他心中就有一股恼火,
“陆云逸他是仗着有太子庇护,视王法与无物!”
孙志学的冷汗都下来了,战战兢兢地说:
“大人,并不是陆大人出入陆府,而是有人拿着令牌进出。”
毛骧眉头一皱,继续翻看,
当看到上一页上那密密麻麻的熟悉名字后。
他只觉得一股气血从脚底涌上头顶,眼中血丝一下子就弥漫出来,以至于视线都有了片刻的模糊
“木静荷,四日晚子时入陆府、早卯时离开。”
“木静荷,二十六日晚丑时入陆府、早晨时离开。”
文字密密麻麻,粗略看去,
毛骧只看到其中只有两日没有前往陆府,
至于其他日子像是在上衙。
毛骧咬牙切齿,心中愤怒无法发泄,他猛地将文书砸在桌案上。
“嘭!!”
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:
“狗男女,就这么上赶子去挨,
王八蛋,亏老子还以为你冰清玉洁,原来也是个荡妇!!荡妇!!!”
“她人呢!!”
毛骧双目血红,死死盯着孙志学,呼吸急促。
“给我把她把她抓来!
她在锦衣卫衙门头顶,怎么还能去跟仇人睡在一起,
真是荒谬,荒谬!”
毛骧的怒吼透过衙房的大门,向外弥漫,
为数不多还在忙活的吏员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相互对视一眼后,
转而开始飞速整理台面,
拿起自己的东西就走,准备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