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至刚看到信件之后,几乎已经陷入癫狂,
拿着信件的手都在发抖,咬牙切齿,
心中有一股我命由人不由己的愤恨!
他在官场之上的坦途全靠治水,
而治水又要打压河南三司,又要靠周王。
本以为事情一切顺利,
没想到居然会在最稳妥的一件事上出岔子
“诸位,信上的内容想必你们已经看了,想想对策吧。”
韩宜可猛地抬起头,发问:
“秦大人,敢问这个消息是从何而来?
周王目前在上元县停留了几日?有没有见到宋国公?”
唰唰唰,一双双眸子投了过去,面露问询。
秦逵摇了摇头:
“消息从何而来本官不能透露,
至于周王有没有见到宋国公,本官也不知道,只知道周王准备做这件事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微微发愣,
对于眼前这位秦尚书有些另眼相看。
如此说,消息必然是隐秘渠道而来的
没想到,朝堂上的他们还没有听到风声,眼前之人就已经知道。
韩宜可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:
“既然不知道周王有没有见到宋国公,
那我等应当快些行动,派人去告知周王,让他别在上元县停留,抓紧来京城!”
“来得及吗?”
刘思礼眼睛微眯。
韩宜可斩钉截铁地开口:
“来不来得及都要试,周王现在做出了此等举动,
但只要人还没见到,就有缓和余地,陛下也好为他说话,
要是让他们真的见到了,就算是陛下也不能为他开脱”
“陛下?”
听闻此言的李至刚有了一瞬间的茫然,
陛下怎么会为周王开脱?
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了,
让周王回河南是陛下的意思,金口玉言,不得反悔。
若是被人抓到把柄,恰恰坐实了周王死性不改,丢脸的是宫中。
而且如今朝局动荡,国公侯爷都被抓了不少,
再出这等事就算是不下重典都不行了,到时候又要掀起波澜。
所以,宫中就算是心中气愤,但也会帮着遮掩。
想明白了这一点,李至刚猛地站起身,对着屋内几位大人躬身:
“诸位大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