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
天气也热,一众大人心里都憋着火气,有些疏忽。”
谭威点了点头,今日在都督府登记造册时,
他就见到了至少二十个与他这般,从地方进入京城的武将。
只不过,他算得上是官职最高者,也有人帮衬。
其他的大多是一些中年将领,遭受的刁难不少。
陆云逸亲自为他倒酒,二人推杯换盏,不一会儿就将一壶酒喝了个干净。
酒过三巡,陆云逸将酒水饮下,挥了挥手,
一旁侍奉的侍者顿时意会,慢慢踱步走了出去
等到房间内的丝竹之声停止,彻底安静下来,陆云逸才说起正事:
“怎么样,大宁城还顺利吧。”
谭威放下手中筷子,面露郑重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:
“大人,十分顺利,但其中总归有一些波折阻挠,
仅仅是清丈田亩一事就闹出了不少人命,
一些偏远村落的百姓也被糊弄着闹事。
不过好在,城北的那些草原人尤为安分,没有跟着闹事,风波很快就被平息了下来。”
陆云逸慢慢点了点头:
“困难是会有的,但对抗困难的决心我等同样不缺,黑鹰的孩子如何?”
谭威笑了起来,频频点头:
“长得极为壮实,胖乎乎的。
上次来衙门,下官还看了,与刘大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“呵呵,我看黑鹰送来的文书上,说是城内发现了逆党?这是怎么回事?”陆云逸发问。
谭威脸色凝重,仔细想了想才组织好语言,说道:
“大人,此事说来也巧,您还记得那米氏商行的二掌柜米斌吗?”
“记得,与他有关系?”
“有,事情就是从米氏商行开始,
米斌在前几个月准备娶一个从北平而来的青楼妓子,名为月瑶,
弄得还十分隆重,衙门里有头有脸的大人都接到了请帖,
下官估摸着仅仅是这成婚准备,就要花至少三千两银子。”
说到这,谭威脸上露出一些古怪,将声音压低:
“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,就又传出了取消婚约的消息,
一时间城中议论纷纷,又过了好几天才有风声传出来,
原来那月瑶和外人有染,
米斌发现后勃然大怒,将她好一顿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