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你离京时这胡子还是黑的,现在都变成白的了,
幸好啊儿子都争气,我这个当爹的在这也干得安心。”
“侯爷,末将什么时候能离京?”
陆云逸再次问出了这几日都在问的问题。
张铨抿了抿嘴:
“快了快了,你的封赏简单,一共也没有多少,
难的是那些在京中平叛的小将,
一些有问题的人都督府与兵部已经找出来了,等将他们抓了,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准备抓人了?”
陆云逸眉头一挑,想到了几次来家中拜访请教的年轻小将
“嗯,人还不少,
这些人中啊,有不少都是各个大人看中的好苗子,准备悉心培养,
兵部将罪证文书送上去的时候,他们都不敢相信”
张铨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,觉得如此大好青年就被这么捉拿下狱,还是有些可惜。
他忽然想起一事,问道:
“袁洪的那个远房侄子,时常去你府上拜访,你觉得他如何?”
“袁畅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
“中规中矩吧,总归是家世好,走得比寻常军伍要快,只是行事也放肆许多。”
张铨点了点头,说道:
“这次的清扫中原本有他,后来袁洪出面求情,他这才免于责罚,只不过后续再想晋升,还要看机缘。”
陆云逸一愣,旋即心中了然,轻轻点了点头:
“总归是远房侄子,这么不闻不问,在家中人面前都说不过去。”
在经历了刘思礼出手相救刘子贤之后,
陆云逸便明白,这些大家族内部有纷争、有合作,
平日里窝里斗,但对外却十分一致。
对于这等事,也见怪不怪了。
这个时候,公廨大门被推开一道缝隙,
冯云方走了进来,依次行礼后,朝着陆云逸说道:
“大人,谭大人来京了。”
“哦?”陆云逸眼睛一亮,猛地站起身,
“到哪了?”
“大人,刚下船,现在应当还在渡口。”
“走,去看看。”
陆云逸看向上首的张铨,躬身一拜:
“侯爷,大宁来人,末将先行告退。”
张铨抬手制止,发问:
“等会,是那个要来浦子口城坐营的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