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
但曹国公,您才刚刚走出去一步,
若是生搬乱用,会误人误己。
下官说的那些举动,在岐阳王这等名将眼中,
可能只是军伍最基础之事,不值一提,也没有必要提。
但就是这最基础之事,偏偏是最容易被忽略,也是最重要之事。”
见他还是面露疑惑,陆云逸挠了挠头,换一个方法解释:
“曹国公,行军打仗就是做生意,
找最好的铺面、招最好的伙计、控制好成本、广开销路自然能赚钱,
而且是一家店赚钱了,能够再开一家,用同样的法子还能赚钱。
若是店面没找好,伙计也不干活,拿货的成本又高,
但偏偏你是曹国公,有权有势,
能将货物发给整个京畿,广开销路,也赚了钱。
那您说,这两种法子,哪个是正道,哪个更容易赚钱。
换而言之第二种法子加上您曹国公的身份能赚一两,
那第一种法子加上您的身份,就能赚一百两,
还是能够持续、重复的一百两!”
这么一说,李景隆便面露恍然,他一下子就懂了。
“我知道了!原来如此!!”
而在一旁的诸多将领,也有些似懂非懂,眼中露出了一些明悟,
陆云逸觉得有些心累,继续喋喋不休:
“还是那句话,行军打仗是刀口舔血,要排除变量,
将己方获胜的可能拉到高高的,然后稳步推进,
在大战略不变的情况下,才能进行细微操作,
毕竟打仗的最后目的是赢,若是吃亏能赢,那也别犹豫。”
“我懂了我懂了!!”
李景隆十分激动,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沙盘,
心中高兴的同时,涌现出一股后怕。
自己原来有这么多的疏漏,
这次能大获全胜,还真是天时地利人和
陆云逸拿过冯云方手中的文书向下看了看,松了口气:
“好了,最后一场战事就到这了,
之后就是各方收尾,与大部一同行动,也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好好好好!等我明日再来,今天我先把这个想明白。”
李景隆似乎比陆云逸还要着急,
他站起身着急忙慌地收拾文书,似乎想要回家去再行验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