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暗暗疑惑,发生了什么事?
俞启纶?他是谁?
看着毛骧愤怒的模样,木静荷心中有些害怕,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,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
“毛大人,那银子的事”
毛骧正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,听到木静荷还在提银子的事,顿时火冒三丈,他指着木静荷的鼻子骂道:
“滚!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。
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想着银子!
滚,滚!!给我滚出去!”
木静荷被毛骧骂得脸色煞白,粉拳紧握,
她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
等他离开,毛骧怒目圆睁,死死盯着卫华,声音从牙缝中挤出:
“说!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会中毒身亡?
不是说行动顺利,没留下痕迹吗?”
卫华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颤抖道:
“大人,属下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行动时我们确实做得十分隐蔽,只断了俞启纶双腿便迅速撤离,并未下毒啊。
想来想去,只有一个可能,我们被人暗算了!”
毛骧猛地站起身来,
一脚将卫华踹翻在地,咆哮道:
“暗算?谁有这么大本事,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动手脚?你给本官说清楚!”
卫华挣扎着爬起来,再次跪下,急切地说道:
“大人,此次行动虽看似顺利,但驿站之中人员复杂,
说不定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。
也许在我们离开后,有人趁机对俞启纶下了毒手,然后嫁祸给我们”
毛骧气得浑身发抖,在屋内来回踱步,口中骂道:
“好一个嫁祸!好深的算计!
如今俞启纶已死,俞通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就在这时,一名锦衣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大声喊道:
“大人,不好了!
俞都督带着一群人打上衙门了,扬言要我们交出凶手,否则就要踏平锦衣卫!”
毛骧脸色大变,心中暗叫不好。
俞通渊丧子之痛下,定会失去理智,
如今打上锦衣卫衙门,若不妥善处理,恐怕会引发更大风波。
“备马!回衙门!”
毛骧大声喝道,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