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名头打得够响亮,不怕没人买。”
“只卖一百件?”
朱标面露狐疑,一下子想到了许多,思绪开始向外延伸
陆云逸回答:
“回禀殿下,物以稀为贵,贪多嚼不烂。”
朱标有些懂了,试探着点了点头,只是淡淡吐出了两个字:
“盐引。”
陆云逸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去,旋即笑了起来:
“殿下英明,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“好啊,你这算盘打得响亮。
商行准备何时开?
给太子府送一件,至于宫中就算了,
父皇的妃嫔攀比成风,若是真要买,你这一百件也不剩几件。”
“回禀殿下,可能要等到秋末,换季之时冬衣最好卖。”
陆云逸回答之后,试探着发问:
“殿下有没有兴趣参与其中?”
“像应天商行那样?”
“正是。”
“算了,市易司现在闹得沸沸扬扬,朝堂上整日吵得不可开交,
本宫若再掺和商贾之事,要被一众朝臣骂死。”
说到这,陆云逸脸色略有凝重,沉声道:
“敢问殿下,应天建筑商行准备何时动工?
臣看各个水泥工坊已经堆积如山,
若是再不用,各个水泥工坊难免疲软,随意应付。”
“快了,等老五回了河南,将库房里的水泥都拉过去。
这一次无论破多少堤坝,都要将其堵上。”
说话间,朱标的语气十分肯定,这本就代表着一种朝廷的态度。
陆云逸不禁为河南三司的一些大人默哀,这次之事一定不会善了。
“殿下,有志者事竟成,
臣相信趁着黄河水泛平息,朝廷定然能妥善应对明年可能遇到的状况。”
“事情别说得这么早,治水的人选朝廷还没有决定,你有什么推荐?”
太子神态轻松地发问,
二人现在就如多年不见的老友,连尊卑都有些忘却。
“回禀殿下,李至刚是个官迷,
派他去做这等事,他一定会拼了命地将堤坝修好。”
“呵”
太子朱标嗤笑一声,轻轻点了点头,
“官迷好,官迷好啊。
那就他了,这次若是能空出一个参政的官职,那就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