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发俸禄吗?”
屈英杰脸如黑炭,沉声道:
“回去等通知,此事还没有定下。”
“啊”此话一出,哀怨声四起。
“屈大人,家中要交租了,若是再不发俸禄,我就得被赶出去。”
“屈大人,孩子准备去读书,束脩还没凑够,要足足三两银子,
我们吃点苦没有关系,但不能耽搁了娃娃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家中那娃到现在都没有一整套衣服,就等着俸禄。”
嘈杂的声音再次汇聚,
还不等屈英杰开口,房门就被砰的一声打开,
毛骧脸色如同黑炭一般站在门口,冷冷地盯着他们。
原本还群情激愤的众人一下子变成了霜打的茄子,无精打采,默不作声。
毛骧黑着脸,沉声道:
“衙门待你们不薄,在衙门困难之时,尔等不为衙门分忧也就罢了,
居然还如此闹事,简直是荒谬!”
众人低着脑袋,表情微妙
“说话!刚才的神气劲去哪了?”
毛骧对于他们这种见人下菜碟的本事很是愤怒,厉声呵斥!
但依旧没有人说话。
毛骧扫视着众人,发出一声冷哼,拂袖而去!
待到他走远,一行人才缓缓抬起脑袋,面面相觑,表情唏嘘,不停地撇嘴。
“这活真是没法干了。”
“是啊,不能出外勤,也没有外水,整日就靠俸禄度日,现在俸禄还不发”
一名三十余岁的锦衣卫不停地摇头,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不少。
屈英杰见他们如此模样,微微抿了抿嘴,说道:
“你们有你们的苦衷,大人也有大人的苦衷,
钱财在各个衙门都十分紧缺,
六部中动辄欠数月,咱们锦衣卫至多欠一月,已经是万幸。
你们不要着急,毛大人总会弄来钱财。
与其闹哄哄地在这,不如回去好好找找文书,
看看那些逆党哪有隐藏且不为人知的钱财,
若能发现几处,你们的俸禄不就有着落了?”
“可是屈大人,朝廷严令不得私藏抄家钱财。”
“都到这个时候还管这个?
找出来再说,你不说我不说,谁会知道?”
屈英杰又费了许多口舌,终于将一行人劝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