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点了点头,笑道:
“这些日子等久了吧。”
侯显一愣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
“先前陆大人身旁都有人,小人不敢上前接近…”
“呵呵…”陆云逸笑了笑。
侯显见陆云逸面露笑意,心中稍安,却仍有些忐忑。
他深知这等请求非同小可,尤其是涉及钱财机密之物。
但为了家乡,他愿意一试。
“陆大人,小人知道此请求或许过分,
但小人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。
若陆大人能成全,小人愿为大人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侯显言辞恳切,眼中闪烁着坚定光芒。
陆云逸望着侯显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情绪。
他也是边地出身,深知边地百姓艰辛。
而且,与藏地相比,庆州说是人间天堂都不为过,
至少还有山林、还有耕地。
缝纫机虽不算什么机密,但也不是随意能外传之物。
然而,看着侯显那充满恳求的眼神,他心中天平渐渐倾斜。
“侯公公,你我同为边地人,我自然明白你的苦心。
缝纫机我可以给你,但我有条件。”陆云逸沉声道。
侯显一听有戏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连忙道:
“陆大人请讲,无论什么条件,小人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陆云逸微微点头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:
“我要你告诉我,锦衣卫与妙音坊的关系,以及毛骧与木静荷的关系。”
侯显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,有些震惊地看向眼前之人。
显然没想到陆云逸会提出这样的条件。
而且,他怎么知道妙音坊与锦衣卫有牵扯?
侯显犹豫了一下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“陆大人,这…涉及锦衣卫机密,小人若是说了,恐怕…”
陆云逸轻轻一笑,道:
“侯公公,你既知我出身边地,
便应明白我并非无的放矢之人。
我之所以问这些,自有我的道理。
你放心,我绝不会让你为难,
更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。”
见他还面露难色,陆云逸想了想,压低声音道:
“对于木静荷,本官心中有意,想要纳她为妾,
但她与锦衣卫不清不楚,本官有些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