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朝廷再次陷入混乱,
人人自危,那便不美。
依我之见,不如判其流放,
既彰显朝廷威严,又给各方一个交代。”
袁泰心中一动,他本就想保下刘子贤,凌汉的话正合他意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说道:
“凌大人所言有理,不过,流放之地也需慎重考虑。
本官以为,辽东地广人稀,
且与北元、女真接壤,常有战事。
将他流放辽东戍边,
一来可让他为朝廷效力,二来也可让他远离京城,避免再生事端。”
韩宜可闻言,悄无声息地瞥了一眼陆云逸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心中明白袁泰和凌汉这是在有意偏袒刘子贤。
他沉思片刻后说道:
“袁大人,刘子贤乃辽东生人,将其流放辽东,岂不是送他回家?”
这时,站在袁泰身后的一名都察院御史站起身,
翻开手中文书,恭敬说道:
“韩大人,文书记载,刘子贤乃是扬州人,并非辽东人。”
此话一出,就连凌汉都有些愕然地看向袁泰,
他没有想到,都察院居然能想到如此办法来开后门。
察觉到屋中一行人的注视,
袁泰神情不动如山,平静到了极点,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韩宜可视线扫过袁泰等人,轻轻抿了抿嘴,叹息一声,没有再说话。
凌汉则翻开手中文书,很快找到了刘子贤所在,
他有些恍然地点了点头:
“文书记载,刘子贤的确是扬州人,
如此一来,流放辽东也算是严加惩治,
毕竟辽东环境艰苦,战事频繁,到那里必然会饱受折磨。”
袁泰见众人没有说话,沉声道:
“若是几位大人没有意见,那对于刘子贤的处置便这么定下,
会议过后就传送锦衣卫,如何?”
韩宜可思索良久,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
“既然两位大人如此坚持,本官也无话可说,就这般处置吧。”
袁泰和凌汉对视一眼,心中都松了一口气。
他们知道,只要韩宜可不再反对,
此事便有了八成把握,风波也能由此减到最低。
“陆大人呢?若有什么意见,也可说出来,我等商讨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