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此掩藏新江口水师营参与走私南洋货物的事实。”
凌汉瞳孔骤然收缩,他想到了那日看到的高大商船。
经过查证,那就是从新江口水师营淘来的军船,
而新江口水师营以往是南雄侯赵庸负责水师一众事宜,现在则是都督俞通渊负责。
若是没记错,许明是俞通渊的亲信。
而且俞通渊与陆云逸也有很大矛盾。
若水师真的参与了走私,这么做可谓是一石三鸟。
凌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沉声道:
“刘大人,可不能口说无凭啊。”
刘思礼淡淡开口:
“从应天商行走私的一众货物明细以及后续的散货、流经钱财账目,下官已经交由都察院袁大人。
其中详细记载了货物从辽东来到应天之后,
如何通过新江口水师营向外散货之事。
其中钱财流转大半是通过紫竹街石屏钱庄,
经过查实,半年来共有将近三十万白银进入各个公侯府邸。”
“当然,其中大半公侯已经被抄家,等待问斩,但还有一些公侯尚在。
若是凌大人需要,下官可以将抄录的账目也一并送来。”
“不,不用!”
凌汉额头冒出了一身冷汗。
事已至此,从头到尾各个环节一个不差,
若他再不知道这是真的,那他真是白活六十岁了。
他缓了许久,沉声发问:
“刘大人,你想必也知道,此事若是传出去,那就是轩然大波。”
不等他说完,刘思礼淡淡开口:“若是凌大人有所顾忌,那下官就将文书以及账目送去锦衣卫。”
凌汉放在身侧的拳头猛地紧握,
他知道,此事不论是到了三司哪一个衙门手中,
必然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但若是到了锦衣卫手中,以毛骧的作风,必然是毫无顾忌地再次掀起风浪。
想到此处,凌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
“刘大人想做什么?可以与本官直说。”
刘思礼淡淡开口:
“下官的侄子参与走私,死得理所应当。
但他只不过其中一个小人物,所分钱财到如今才有四千两,
而剩余的二十九万八千五百六十三两则进了其他人的口袋。
如今却只杀他的头,只对他进行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