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而是看向地上的毛骧说道:
“毛大人,凡事都要讲证据。
如今没有证据,不可妄下结论。
陆大人,你也莫要冲动,此事还需配合调查。”
“我配合?”
陆云逸瞪大眼睛,看了看莲花楼,
“若这里不是本将手足财物,就算是锦衣卫全死在这,本将也不会来看一眼。”
毛骧冷哼一声,声音沙哑狰狞:
“陆云逸,你等着,此事我定会禀明陛下,让陛下为我做主。”
凌汉连忙说道:
“两位大人,莫要再争了。
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出凶手,给朝廷一个交代。
毛大人,你且先让锦衣卫众人退下。
陆大人,你也让你的侍卫们放开他们。”
陆云逸挥了挥手,一行侍卫放开锦衣卫,双方充满火药味地缓缓退开,现场气氛这才缓和了一些。
只是毛骧一直趴在地上,模样有些滑稽。
不过,此刻屋中就三人,陆云逸与凌汉巴不得他多趴一会儿。
此时,外面天色已经愈发漆黑,临近后半夜,整个秦淮河都热闹起来,到处弥漫着酒意与春意。
莲花楼外依旧被黑甲城防军和银甲禁军围得水泄不通,
甚至还牵连到了周边两家青楼,让它们门可罗雀。
凌汉说道:
“两位大人,此处不是说话之地,我们还是换个地方,详细商议此事吧。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,跟着凌汉走出莲花楼。
在他们离开房间后,一众锦衣卫顷刻间冲了进去。
不多时,毛骧神色如常地来到莲花楼外。
外面众人见他们出来,
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凌汉对着众人说道:
“此事尚未查明,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,都回去等候调查。”
一声声哀号响起,
众人无奈,只能纷纷散去。
三人很快汇聚到莲花楼外的空地上,皆神色如常,像是刚刚房舍里的打闹完全不存在。
见气氛有些沉闷,刑部右侍郎凌汉率先开口,沉声道:
“这两名锦衣卫为何出现在此处,本官觉得并不重要,
重要的是他们为什么会身死,
是何人动的手,目的如何。”
毛骧瞥了陆云逸一眼,即便心中不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