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的损失与之相比,不值一提。”
凌汉轻笑一声,看向身后吏员,说道:
“记下,毛大人说之前损失的锦衣卫不值一提。”
“你!!!”
毛骧怒目而视,咬牙切齿:
“凌大人,锦衣卫千户也是朝廷在册官员,
官员无端被杀,您还笑得出来?”
凌汉神情一冷,毫无畏惧地盯着毛骧,淡淡道:
“他们在这干什么?
拿万里镜干什么?
河对面有什么人?
他们怎么死的,毛大人应该心里清楚。
本官笑,是笑毛大人愚蠢,
陛下可是答应过我等,不得监视正四品以上官员,
出动如此阵仗,不会只为了一名五品官吧。”
毛骧脸色一僵,只觉得心中怒火无法倾泻,
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叫上了刑部官员,
帮不上忙不说,还拆自己的台!
毛骧没有理会凌汉,而是看向站在一旁的卫华,问道:
“怎么样?有什么端倪?”
卫华面露恭敬:
“回禀大人,属下的推测与京兆府仵作的推测大差不差,死者都是被飞刀杀死,从他们倒地的位置以及反应来看,
女子没有反应,许半安反应要快一些,迅速下蹲,躲过了致命一击,
而钱兴怀大人则没有那么幸运,匕首划破了他脖间大脉,踉跄倒地。”
“谁做的?”
“回禀大人,目前还无法推断,
但从房门的规整以及三人的站位来看,
来人应当能在莲花楼中畅通无阻,而且十分从容,
这一点从临走时还关上门就可以看出。”
“将今日莲花楼所有人带去江宁县衙,借用大牢,挨个审问!”
毛骧果断下令,一名锦衣卫飞速跑开,
凌汉在一旁说道:
“毛大人,三人死后到发现尸体,其中有所间隔,
凶手但凡长点脑子,就不会作案后留在莲花楼,
审问剩余之人,没有用。”
毛骧继续吩咐:
“询问所有妓子,有没有离开后没有回返之人,
若有便严加盘查,仔细询问,将人找出来!”
凌汉补充道:
“找到莲花楼的东家,从他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