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。
他是故元旧臣,从头至尾见了不少英杰,
即便如此,他也不得不赞同,眼前之人是最近几年来最为出色的年轻人。
想了想,凌汉给出了鼓励:
“做得好,不能让锦衣卫这么嚣张下去。”
詹徽笑了笑,沉声道:
“锦衣卫这些日子做了不少大事,所展现出来的能量骇人听闻,
朝中公侯身旁有锦衣卫之人,你我身旁未必没有,
回去之后好好查一查,
别到时候家中密事都被人知了个干净。”
凌汉撇了撇嘴,十分坦然,像他这等半只脚迈进棺材之人,才不会在乎这等事。
陆云逸倒是点了点头:
“詹大人,这次锦衣卫如此激烈动作,是下官在大宁拔除了一些锦衣卫暗哨,他这才匆忙出手,
今日之事,要多谢詹大人了,以后若有吩咐,下官竭尽全力。”
詹徽摆了摆手,说道:
“这倒是无妨,多给毛骧一些教训也好,
他的手在京城里搅一搅无人在意,若是去了外面,伸手就要做好被斩断的准备。
至于你我,也不用说什么谢不谢的,
同为太子属官,只要所做之事有利殿下了,就放肆去做。
但本官要提醒你,这次应天商行中涉案的一些人,
三司会严格惩处,不会留什么情面,也算是对宫中的一些交代。”
“是,下官知道了。”
“行了,各自回去吧,今日一遭后,毛骧也能暂时安稳了。”
詹徽挥了挥手,带着随从走向山路停靠的马车,陆云逸与凌汉在身后躬身一拜。
“恭送詹大人。”
马车摇摇晃晃离开,凌汉又与陆云逸寒暄了几句后也随之离开,
硕大的乱坟岗一下子就变得安静,只有百余人点燃的火把照亮一个个无字碑以及坟头。
陆云逸看着被挖开的大坑,久久无言,
这次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,但其中参与的所有人都有各自的心思,并且都拿到了各自想要的“筹码”。
毛骧展现了鱼死网破的底气,也或多或少削弱了自身锋芒。
百官通过对敌、压制锦衣卫的方式,来表明决心,市易司绝无可能。
商行不论是主动还是被动,都取得了好的结果,至少通过外敌之手,一扫积弊。
至于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