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河港口,开始马不停蹄地搬运那些走私货物。
虽然锦衣卫行事突然,打了应天商行一个措手不及,但他们万万不敢耽搁应天府河港口的生意。
耽误一日,就不知耽搁了京中多少人的生意。
千余名军卒的动作很快,还不到晨时,整个港口便恢复了原状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,
重新恢复了热闹忙碌。
而在京中,压抑到极点的气氛开始弥漫。
朝会之上,以户部尚书赵勉为首的一行大人言辞激烈地反对市易司设立。
左右不过是朝廷虽然没有余钱,但也只是暂时的困境。
只要北征战事停歇,朝廷休养生息,顷刻之间就会府库充盈。
此言得到了六部大半尚书的赞同,纷纷上疏直言,市易司不可轻易设立。
而五军都督府则不管不顾,只知管户部要钱。
不论是南方诸多卫所更换军械,还是关外修缮道路,几乎在今日朝会都拿出来提了一遍,使得赵勉怒目而视。
整个朝堂一下子变得混乱无比,像是吵闹的菜市场,迟迟无法得出结论,最后只得不欢而散。
晨时三刻,一行大人从皇宫蜂拥而出,碰上了正脸色凝重进入皇宫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骧!
被簇拥在中间的赵勉眼神一闪,迈步上前,拦住了毛骧的去路。
“毛大人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毛骧愣在当场,有些狐疑地看着眼前之人。
像这等读书人平日里看不起他,更是连个好脸色都没有。
现在这般和善,还是让毛骧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赵大人,还请来这边。”
二人来到一旁后,赵勉没有任何客套,沉声道。
“毛大人,本官想知道,锦衣卫昨夜在港口所为,是不是为了所谓的市易司开路。”
毛骧也是没有想到他这么直接,停顿了少许后,才笑着开口。
“赵大人所说之事,下官有些听不懂。
应天商行暗藏走私之人,锦衣卫得知消息上前抓人,与市易司的设立无关。”
“当真?”
赵勉斜着眼睛看毛骧,希望能从他的表情波动中察觉什么。
但毛骧始终保持着和煦微笑,淡淡开口。
“赵大人,没有市易司之事,锦衣卫难道还不查案了?”
深吸了一口气,赵勉沉声开口。
“毛大人,本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