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是北平行都司陆大人?北平都司黄大人?”来人声音朗朗。
“你是何人!”陆云逸脸色凝重。
“下官金吾右卫千户汤醴,家父汤和,奉太子殿下之命,特来传诏!”
汤醴声音年轻,还带着些许稚嫩,
但脸色却十分平静,显得落落大方。
汤醴?
陆云逸眉头微皱,
对于这位信国公少子,他有所耳闻。
他看向了那手拿圣旨的红衣太监,若是没记错,此人是太子身旁的孙管事,见过许多次。
见陆云逸目光投来,孙管事上前一步,声音轻柔却凝重:
“陆大人,咱家奉太子之命特来传旨。
大将军与武定侯镇守在内,
魏国公、开国公、永定侯、全宁侯、耿都督等人镇守京畿各地,还缺一支四处游弋之军。
太子殿下命咱家告诉陆将军,去应天城南,
凡有从南靠近应天者,一律杀无赦!”
说罢,孙管事独自一人驾马上前,
将手中圣旨递了过来,还给了陆云逸一个坚定的眼神,轻声道:
“陆大人,还请尽力而为。”
陆云逸脸色凝重到了极点,接过圣旨,
就这么随意打开一看,眉头更加紧皱:
“怎么如此仓促?”
孙管事瞥了一眼黄映之,淡淡开口:
“黄大人,今日之事乃国朝绝密,还请莫要向外透露。”
黄映之早就浑身紧绷,冷汗直流,
他算是知道了,今日是真的有大事,
而且,他经历过此等事情,
上次还是胡惟庸垮台之时,整个京畿也是这般
黄映之觉得嘴唇发干,想要逃回到天津卫过安生日子,
但眼前太监目光锐利,让他避无可避,他只得无奈点头:
“还请公公放心,我部麾下千余人,尽数归陆大人统领。”
孙管事轻轻点了点头,
看向陆云逸,从怀中拿出一面令牌递了过去:
“陆大人,任何靠近之军若是没有这等令牌,都是叛军!”
陆云逸目光投向令牌,
发现这面令牌跟自己的太子宾客令牌大差不差。
他从腰间拿出令牌放在身前,孙管事轻轻点了点头:
“陆大人既然带着令牌,那咱家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