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萧瑟在港口弥漫,像是荒凉许久。
临到正午,天空灰蒙蒙的,
早晨的太阳没入云层后就不曾再出来,让人心生不好的预感。
蔡河上,原本空荡且平静的河道上突兀出现了十余条官船,
浩浩荡荡地向朱仙镇港口涌来。
打扫卫生的两名吏员听到动静,
脸色古怪到了极点,连忙爬到高台上,踮脚望去。
官船甲板之上,整齐有序地分布着百余名军卒,
他们中间,是一些衣衫褴褛、面露恐惧的百姓。
他们浑身湿漉漉的,
像是遭遇了大水,有的甚至还带着行李与牲畜。
吏员们连忙拿起令旗,开始不停地挥动,指挥官船入港。
不多时,十四艘官船尽数停靠,
浩浩荡荡的军卒从船上涌了下来,
为首一人正是身穿甲胄的唐兴邦。
他看着空荡荡的港口以及萧瑟的集市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整整五天,他们沿河而上,
搜查了河道上至少上千条船,几乎快要离开河南,
莫说是货物,就是连个影子都见不着!
这个时候,两名吏员匆匆跑了过来,
见唐兴邦气势惊人,便躬身一拜:
“这位将军,敢问您是哪一位?这些灾民又是从何而来?”
唐兴邦正在思考,被眼前之人突兀打断,
眼中闪过一丝暴戾,一巴掌就抽了过去:
“啪!”
说话那名吏员被抽飞出去,
“问问问,这是你配问的问题吗?”
唐兴邦回头看向那些在船上翘首以盼的灾民,骂道:
“你们这些贱民还不下来,准备赖在船上?还是让本将去背你们下来?”
场面死寂无声,只有他愤怒的嘶吼,畏惧、害怕的情绪不停弥漫。
唐兴邦却没有管那么多,沉声道:
“回府衙!”
一行人并没有理会集市的狼藉以及那些灾民,
而是径直回到了朱仙镇府衙。
唐敬业带领的骑兵也在这个时候赶回,
他们要显得更为狼狈,整个军队都风尘仆仆的,像是经过了长途跋涉。
唐敬业翻身下马,脸上怒气简直不可掩盖。
相比于河道的单一巡查,
他几乎在这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