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却让他脸色陡然大变。
“唐兴邦离开后准备去调哪里的兵马谋反?”
“本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曲大人看来您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
唐兴邦现在做的事是谋反,不论他是否成功,曲大人您都脱不了干系。
现在将事情说出来,就当我等今晚没来过。”
“唐兴邦是谁?他谋反与我有何关系?”
曲嘉瑞满头大汗,心中涌出一股庆幸,
幸好下午唐兴邦就走了,要不然要被抓个现行。
“曲大人,若是您不老实交代,明日都司就会上门抄家。
您儿子在大宁所做之事,说轻了是顶撞上官,说重了是谋逆。
到底是什么罪过,就看曲大人的选择了。”
曲嘉瑞瞳孔剧烈摇晃,整个人抖若筛糠,
但他心中却有一块大石重重落下,甚至还暗暗松了口气。
一直悬在头顶的长刀终于要落下了
沉默许久,曲嘉瑞恢复了以往的淡然,沉声道:
“我说了,清风会从轻处置?”
“事情结束就放人,
至于曲大人
这个布政使的官职是不能再做了,回家颐养天年吧,也算落个体面。”
“我怎么能相信你?”曲嘉瑞发问。
“信不信由你,大不了明日将曲大人抓起来严刑拷打。”
“我是朝廷从二品大员!”
“都要谋反了,还讲规矩?这是荒谬。”
曲嘉瑞刚刚打起的精神瞬间萎靡,眼帘低垂,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。
沉默了许久,他轻声道:
“他追随落花商行而去,至于要调的兵,应该是河南境内的兵。”
“哪一部?”
“不知,但他曾说过,是运河流经的城池,
他还说只要能快马加鞭地赶到,就能截住水陆两路!”
洛阳、郑州、开封几座城池瞬间在黑衣人脑海中迸发,
一个个卫所以及军部的名字也同样涌现。
奈何,河南行省因为有黄河存在,
卫所几乎是大明内地之最,
十多个卫所,还有藩王护卫,更有屯田卫
黑衣人仔细想了许久,也没有发现合适的卫所,
黑衣人将手中长刀收回,沉声道:
“曲大人,今日我等没有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