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贴木,轻声开口:
“彰德街的探子记录多少了?”
“回禀侯爷,足足有将近二十人,
分散在彰德街附近各处房舍的屋顶、树木上。”封贴木回道。
“用的都是千里镜?”陆仲亨问。
封贴木轻轻点了点头:
“侯爷,若是不用千里镜根本无法探查如此远的距离。”
陆仲亨神情一下子变得复杂,
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京城搅动风雨的年轻人,叹了口气:
“一条滑溜溜的泥鳅,怎么哪都有你”
封贴木神情怪异,眼睛一转便知道他说的是谁,
不过他没有接话,就那么静静等在一旁。
过了许久,陆仲亨才果断开口:
“监视之人尽数拔除,今夜就动手,
勋贵居住之地,岂能旁人觊觎。”
“是,侯爷,是抓起来还是”
封贴木做了一个隐晦的抹脖动作。
陆仲亨一挥袖袍,向府中走去,隐隐有淡淡的声音飘来:
“杀了吧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