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辽东出了问题,那后续也由我来处置。
敬业是长子,也该承担一些男儿的责任,就让他动手。
自从周王被放到云南,拱卫周王的两千精兵就无所事事,
都督府几次想要将其归入都司,都被我以各种理由推脱,
现在,有他们的用武之地了。”唐胜宗沉声道。
陆仲亨瞳孔骤然收缩,刹那间想明白了一些事:
“你早做好了准备?”
唐胜宗轻轻一笑,嘴角生出自嘲:
“你我都是不服输的性子,上位更是如此,
在人未死之前,所有认输都是韬光养晦,隐忍不发。
你我若是不留一些置之死地的手段,怎么能赢?”
说到这,唐胜宗轻轻叹了口气:
“如果有可能,我希望这一步棋永远都不会用,
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危机的关头,不用也不行了。”
陆仲亨眼帘低垂,拳头紧握:
“我知道了,我回去信给敬业,让他完成此事。”
“锦衣卫最近在做什么?”
唐胜宗脸色凝重地提醒,
“毛骧是个后生,但依靠宫中,能笼络许多人马,你要小心。”
陆仲亨心思一沉,沉声道:
“锦衣卫曾经有过一些动作,但最近却偃旗息鼓,
这让我觉得,他们可能已经获得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什么?偃旗息鼓?他们没有动作?”
唐胜宗诧异地发问,整个人心思沉重。
他深刻地知道,锦衣卫这等衙门,
风平浪静的时候才是最可怕之时,这便意味着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。
“这段日子毛骧深居简出,一直在锦衣卫衙门,
禁军也时常守着,想要探查消息很难,
邓铭已经试过了,但他埋下的一些暗棋都被拔出,要么无法接触核心,
总之锦衣卫衙门内,现在我们一无所知。”陆仲亨无奈道。
唐胜宗站起身来回踱步:
“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了,
在外我等落入下风,在京城内不能再落入下风,否则事情无法处置。
锦衣卫的事要抓紧查,
他们不是有一个妙音坊吗,可以从这里入手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,先前有个百户被下狱,
我打算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