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忆柳也没有强求:
“那咱们改日再聚,等有了唐兴邦的消息,卢某登门拜访。”
“成,到时候银子一分不少!”
胡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身旁护卫连忙递上拐杖,搀扶着他离开座椅。
见卢忆柳还想说什么,胡奎伸手制止:
“在商言商,亲兄弟也要明算账。”
“好,胡兄不愧是做大买卖之人”
卢忆柳起身相送,觉得此人极有规矩,不用像对三司官员一般磨磨叽叽。
不多时,送走了胡奎的卢忆柳回到雅间,
他眼中醉酒的混沌一下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清醒。
他挥了挥手:
“声乐都停了,所有人都出去。”
“是!”
侍者与十几名女子相继退了出去,屋中只剩下了卢忆柳与沈安二人。
“你觉得,这位胡掌柜如何?”卢忆柳看向沈安,发问。
沈安脸色有几分红晕,勉强保持着清醒:
“大掌柜,此人深不可测,
一些隐秘消息随口就来,其背后必然有如蛛网一般的关系。”
“嗯”卢忆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:
“京城、北平、大宁、漕运
仅仅是所展露的,就已经囊括了大江南北,甚至还有关外。
这等人我想不出来是在为谁办事。”
沈安倒是有几分猜测,指了指脚下,试探着开口:
“大掌柜,既然他在北平地界,那其根基自然在此,
而北平中,能有如此本领的,可没有多少啊。”
卢忆柳瞳孔微缩,很快想到了什么:
“你是说燕王殿下?”
“就算不是燕王,至少也是三司主官。
若是在其之下,对于曲大人的消息,就不会那般坦然,
毕竟事情未落地之前,
谁也拿不准曲大人会不会就此倒下。”沈安分析道。
“你说得很有道理,要么是他有确切的消息知道曲大人要倒,
要么是他根本无惧,嘶”
卢忆柳倒吸了一口凉气,眼中忌惮愈发深厚:
“不管如何,明年都要开科,
他的话很有道理,你我要保持距离,不能被朝廷盯上”
沈安攥紧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果断,
勤学苦读二十余年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