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令的人是谁?”胡小五发问。
“是大宁中卫的指挥使韩冠宇,韩大人”
“火药也是他授意领取?”
对于都司内的火药存放,胡小五再清楚不过,
统一安放在都司库房,由专人看守,
平日里不得取用,更不能在外存放。
军卒点了点头:
“是韩大人领取,而且听说几日前就已经领了。”
“几日前?”
胡小五眼中闪过疑惑,局势越来越复杂了
这时,急促的马蹄声自城外响起,
百余骑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,扬起的黄沙让他们沉浮在灰土之中,
为首之人正是四十余岁的大宁中卫指挥使韩冠宇
他此刻脸色凝重到了极点,不停地催促战马。
胡小五将他们匆忙的样子收于眼底,
轻叹了一口气,又是一个背景深厚之人
不多时,韩冠宇身披甲胄,
急匆匆地冲上城墙,人未到声先至,
“怎么了,怎么回事?”
见他上来,胡小五深吸了一口气,躬身一拜:
“韩大人,奉刘大人之命彻查火炮之事,
敢问这两门火炮是韩大人所布置?”
韩冠宇上下打量着胡小五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
“没错,是本将所布置,发生了何事?为何无端扣下城防军?”
胡小五深吸了一口气,
“还请韩大人与我走一趟。”
“为何?”
韩冠宇脸色凝重到了极点,隐隐有一些不满。
“韩大人,今日齐鸣火炮影响到了夫人生产,
刘大人勃然大怒,要彻查此事,您还是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韩冠宇听后脸色微变,眉头一下子紧皱:
“今日生产?”
“对,就在韩大人火炮齐鸣之时。”
韩冠宇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
若是因为火炮有什么差池,
那就是黄泥掉到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
他很快便做出了决断,挤出了一丝笑容,发问:
“胡兄弟,刘大人心情如何?
若是心绪不好,本官现在前去,恐怕没有罪责也变得有罪责了。”
虽然同样背景深厚,
但他对于都司的两位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