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、看看秧苗。
红叶街三号刘府,沉闷的气氛笼罩!
百余名军卒分布在府邸各个地方,
皆手持军弩长刀,警惕地看着四方,让整个刘府没有一处死角。
甚至这些人选都是精挑细选,都是庆州人!
胡小五刚刚赶到时,一眼就见到了不知多少熟面孔,微微松了口气。
守卫如此森严,应当无碍。
他噔噔噔地跑进府邸后堂,
见到了站在门口来回踱步的刘怀浦以及雅蓉。
刘怀浦听到脚步声,望了过来,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:
“那个臭小子呢?”
胡小五脖子一缩:
“刘叔,将军如今有公务在身,脱不开身。”
“胡闹!婆娘都生娃了,还弄什么公务,这公务一日不理,天就要塌了吗!”
刘怀浦破口大骂,气喘吁吁,胸口剧烈起伏。
胡小五连忙上前扶住他:
“刘叔啊,你可别气坏了,要不然真没法交代了。”
“小五啊,你怎么跟你哥一个德行,说话可是要噎死人!”刘怀浦气一点点顺了。
个子高挑的雅蓉踱步走了过来,
白皙的脸上透着担忧,声音轻柔:
“爹爹,您别生气,
如今都司的担子都压在将军身上,他要忙一些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“哎!”
刘怀浦重重叹了口气:
“你们啊,都被这小子灌了迷魂汤,
等他回来着,你看我打不打他!”
说着,他蹬蹬蹬地走到一旁,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拐杖,
在手里甩了甩,像是在掂量力度。
见状,二人都没有再说话,而是有些担心地看向房舍。
那里房门敞开,都是三十余岁的妇人在忙前忙后,进进出出,一应侍女都被晾在一旁。
今日来操持的,都是军卒家中的婆娘,动作十分娴熟。
但即便如此还是透露着几分紧张。
起初,房舍内并没有什么声音,所有人都静谧无声。
可随着时间流逝,里面的哀号越来越大,声音也愈发凄惨,
妇人端热水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快了起来
当一盆盆的血水被倒掉后,
刘怀浦脸色凝重到了极点,看向不远处站立的两位老者:
“怎么回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