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到了,又一鞭子狠狠落下,
刚刚消散的疼痛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丁斌痛苦地蠕动,背后的伤口进一步撕裂!
“啊——”
惨叫声响起,鲜血顺着衣角向外流淌,
涌出的血液碰到伤口,又一种疼痛袭来!
但不知为何,痛苦落下之后,
丁斌忽然有一些终于来了的庆幸,像是得到解脱。
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!!”
“我冤枉!我冤枉!!你们残害忠良!!”
丁斌发出一声怒吼。
无人回答。
锦衣卫十几人默默地站在那里,手持各种款式的鞭子,
到了时间就拿出浑身力气狠狠抽下去
就这么在啪啪啪声中,时间到了午时。
丁斌已经成了一个血人,浑身上下白花花的,是刚刚撒上的盐
钱兴怀有些意外地看着他,用略带戏谑的口吻说话:
“还挺能抗”
“冤枉你们残害忠良”
丁斌垂着脑袋,身体已经麻木,声音虚弱
钱兴怀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因垂下的长发已经将脸庞遮挡,他索性下令:
“将他的头皮拨了,头发挡着,怎么看着清楚。”
几名锦衣卫领命,其中一人手持锋利小刀,缓缓走向丁斌。
他来到丁斌身前,伸出手,粗暴地揪住他的头发,用力一扯,
将他的脑袋向后拉起,露出那满是血污与疲惫的脸庞。
丁斌双眼已经失去了往日嚣张,只剩下恐惧与绝望。
他想要挣扎,
可身体早已被折磨得失去了力气,只能任由摆布。
锦衣卫将小刀缓缓贴近丁斌的头皮,
刀刃轻轻划过,带起一丝细微的血丝。
丁斌的身体猛地一颤,
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痛苦到极致却已无力嘶吼。
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满是血污的地上。
锦衣卫的手法熟练而残忍,
每一刀下去,丁斌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颤抖,
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,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。
然后那名锦衣卫咧嘴一笑,抓住那部分头发,慢慢一扯
“啊——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”
持续的惨叫冲破了阴暗潮湿的地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