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老实将答案写下来,
本官就好吃好喝地伺候你,如何?”
丁斌慌乱地拿过最上面一本文书,
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,
他们问什么自己就答什么,
等出去之后再求舅舅,将这两日的耻辱尽数洗刷!
但,当他打开文书,看向那密密麻麻的问题时,
丁斌眼中有了一些愕然,甚至还有一些茫然
呆愣了几息时间,
他只觉得心神俱震,平湖被一块巨石砸下,让他短暂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[李存义在胡惟庸谋反案中做了哪些事?]
[李善长是否通过辽东,借兵高丽。]
通俗易懂的两句话,让丁斌迷茫了许久,
随之涌上来的便是一股无法想象的恐惧。
他彻底明白了,眼前锦衣卫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,
而是大明第一勋贵,自己的舅舅,韩国公李善长。
“呼呼”
丁斌汗流浃背,瞳孔剧烈摇晃,呼吸也猛地粗重起来。
恐惧已经加速蔓延到了他的全身,手脚在这一刻不听使唤。
他比谁都清楚,这两个问题意味着什么,只是他心中有些疑惑,
上次舅舅来京城,宫中不是已经妥协了?
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他想不明白,但他知道
自己什么都不能说,说了才是真的完了。
钱兴怀兴致勃勃地看着他,
希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一些答案。
正当他目光灼灼之际,
丁斌猛地抬头,脸色惨白如恶鬼,用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: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有什么手段就尽管招呼吧。”
钱兴怀脸上笑容僵住,眼中旋即出现恼怒,一巴掌就狠狠抽了过去,骂道:
“来人,将他给老子架起来,
严刑拷打,打到说为止!”
丁斌觉得脸颊迅速肿胀起来,身体发软。
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,但真当十几名锦衣卫涌进来,将他拖出牢房之时,
他还是屁滚尿流,身体剧烈抖动,无法呼吸。
他很快就被架在了一根审问桩上,
桩上从后向前密密麻麻插着一个个长针。
丁斌觉得自己被按在上面的时候,
浑身上下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