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昏暗烛火的照耀下,显得尤为阴森,像是刚刚抬起脑袋的恶鬼。
尤其是那张开的嘴巴里,还在向外流着血水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伍素安开始翻看文书,在白日的审讯记录上扫了一眼,便抬起头:
“曲大人,白日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,
现在就你我二人,本官要问一些真正的大事,不知曲大人可否告知?”
“呵”曲清风吐了吐嘴中的唾沫:
“我敢说你敢听吗?”
伍素安摇了摇头,沉声道:
“曲大人,本官也不瞒你,
你所知道的事我等也知道,
如今问你也只是确认,曲大人如实交代即可。”
曲清风有些怪异地看着伍素安,
见他依旧这般胸有成竹,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。
伍素安直接开口:
“曲大人,第一个问题,对于辽东女真寇边,
曲大人为何要将都司送出去的文书扣押,
为何要将辽东送来的求援文书同样扣押?
你与辽东有什么勾结?你是为谁办事?”
曲清风瞳孔略有收缩: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。”
“曲大人,本官不介意再说得明白一点,
你与辽东总兵梅义有什么勾结?
为什么要帮他遮掩辽东消息!”
话音落下,牢房内的气氛刹那间凝固,
曲清风呆愣在原地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他怎么会知道?
一时间,慌乱笼罩了曲清风,以至于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不见。
伍素安继续开口:
“从山海关送来有关天津卫进兵的消息,
是不是被你的父亲、北平右布政使曲嘉瑞所阻拦?
以至于天津卫离开山海关之后,北平行都司才收到消息?”
曲清风更加慌乱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听到这两个问题,他几乎在心中可以肯定,
都司一定掌握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。
深吸了几口气,曲清风沉声开口:
“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,钟立诚作为我的副将,
他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是本官御下不严,疏于管教,本官自知有罪。
但尔等,居然妄想将事情牵扯到我爹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