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怀疑就是那些权贵搞的鬼,小心一点总没错。”
花解语嘴唇紧抿,面露担忧:
“将军,您要注意自身安危啊,
如此匆忙行事,不知要招多少人记恨。
妾身先前在湖广的时候,
朝廷下了清丈田亩的政令,官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
朝廷问起来就随意找个说辞推脱过去,如此相安无事。”
刘黑鹰脸色凝重,长出了一口气:
“大宁是我的家乡,若是为夫这个本地人都不尽心尽力维持家乡,还有能指着谁呢?”
“可是将军若是失了家乡支持,恐怕是会更加举步维艰啊。”
花解语面露哀怨,她知道朝廷的规矩,
南人北官,北人南官,更不能在家乡任职,怕的就是官官相护。
而至于为什么怕
试问,一个知府放眼望去都是亲朋好友,又如何能做得好事。
“将军缓一缓吧,
大宁各地都民怨沸腾,妾身就算是在家中都有耳闻。”
“事缓则圆!绝对不能缓!”
刘黑鹰目光森然,拳头紧握,
“那些权贵打着官府的旗号为祸一方,
他们赚得盆满钵满,黑锅却要我和云儿哥来背,哪来的道理?一定要将他们的手斩断!”
花解语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,目光柔和,
这股冲劲以及毫不畏惧的豪气,正是她所喜欢的。
“将军,若是妾身年轻时遇到您就好了。”
凝固的气氛瞬间消融,刘黑鹰笑了笑:
“这说的什么话,是我来晚了,让你替我多走了一些时光。”
“将军”
花解语心都要碎了,整个人哭成了小花猫,瘫软在刘黑鹰怀中
正当气氛正浓之时,胡小五从门外探出脑袋,声音严肃:
“大人,城外出事了”
旖旎的气氛瞬间消失不见,刘黑鹰心中怒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,
他努力吸气以保持自己的冷静,
“你在家里好好待着,我去处理”
“将军要小心”
“放心吧。”
匆匆离开家的刘黑鹰一边走一边问:
“发生什么事?”
胡小五语速飞快,说着得到的消息:
“大人,城外五十里处,
早就铺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