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营寨中饿着,当时军中粮草被烧,
下官前去讨要,但汝南侯是铁定主意不给粮草,
下官想着,左右都是个死,不如拉一两个垫背的,或许还有转机,
这才将汝南侯抓了起来。”
说到这,黄映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:
“现在回想起来,下官都有些佩服自己的胆子。”
“黄老将军的胆子的确是很大。”
陆云逸憋了许久,蹦出来一句话。
他十分感慨,万不得已之下,还是不能逼急了老实人。
陆云逸想了想,问道:
“汝南侯为什么这么做?延安侯是否也参与其中?”
问题一出,黄映之便在心中断定,
眼前陆大人一定是带了什么任务前来。
否则如此忌讳之事,
旁人都是能躲就躲,哪有凑上来的道理。
他也没有隐瞒,将袭爵一事说了出来
还有这些日子与梅义接触的感受。
最后,他声音沉重,作出肯定:
“陆大人,此等大事仅仅凭借汝南侯做不成,
延安侯必然也参与其中,甚至还有韩国公以及京中两淮的一些大人物。”
陆云逸脸色古怪,
他也没有想到,朝廷争端的突破口,居然在辽东。
“黄老将军,您打算何时撤回北直隶?汝南侯又如何处置?”
黄映之露出了苦笑,摇了摇头:
“实不相瞒下官已经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,根本没有做回返的计划。
现在一想起来,便头痛欲裂,
不仅是辽东的事不好交代,
汝南侯是放也放不得,杀也杀不得
下官现在,陷入两难。”
军帐内安静下来,二人都没有再说话,像是陷入沉思。
黄映之心中叫苦不迭,他没有多大靠山,
梅义抓在手里就是烫手的山芋,哪边他都惹不起
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回去之后的下场了,
一定会被那些朝堂大人物针对,能不能保住官职还是两说。
而且,就算是他将此事捅破天,
他也没有好下场,最有可能的便是沦为弃子。
正当他思绪之际,陆云逸果断开口:
“双输总好过单赢,梅义不能放不能杀,
那就将他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