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面有十多万人,更不用说后面西平侯率领不过三万骑,就击溃了思伦法十多万大军。”
二人眼睛一瞪,显然以他们的官职还无法接触到这等机密要事。
“大人,传闻是真的?”张怀安忍不住发问。
武福六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当时朝中准备与麓川索要战后赔款,
便故意压下了这些军报,以免麓川人狗急跳墙,
但参与麓川之战的人太多,总会有所流传,
朝廷也管不过来,索性就由着他们去了。
武福六沉吟片刻,轻声道:
“有些是夸大其词,但在破除麓川后军营寨这事上,要比传闻更加玄妙。
虽然最后战胜了,但我们也损失了不少弟兄,
要不然你也没有机会进入军中。”
张怀安一听便明白过来,
陡然觉得自己十分幸运,
若不是前军斥候部要补齐兵马,他还说不定到哪个犄角旮旯。
“行了,别想那么多,参谋会议马上就开了,
到时候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,宁可多说也别少说。”
说完,武福六摆了摆手,给了二人一个灿烂笑容。
他们看了,心中陡然浮现出一股心安。
一个时辰后,中军大帐后的硕大营寨内,张怀安与李广源走了进来。
他们是第一次参加这等会议,
来到这里后,显得十分新奇,不停地打量四周。
这里没有一应用度,只有一张能够坐二三十人的长桌,
长桌周围摆放着椅子,营寨四角都立着硕大的地图,
里面有最新的作战动向以及敌军分布。
更为显眼的是,不远处的一张张方桌上堆满了文书,
此刻正有一些各色军卒在那里脸色凝重地或查看或书写。
这些人张怀安认识,都是负责军律的军纪官,
平日里深居简出,一般不在外人面前露面,
但他知道,这些军纪官很受陆大人看重,
不论是在大宁城中,还是在出征的军中。
很快,他看到了一个熟人,
掌管军纪的邹靖,也是个年轻人,
没有身穿甲胄,而是一身黑色劲装,站在那里如山一般沉稳。
没想到,他也拿着一本文书坐了下来,
显然也是这次参谋会议的一员。